RSS
热门关键字:  极品家丁  功夫熊猫  神墓    恶魔法则
当前位置 : 网站主页>倾城之恋>

亲爱的,我用爱情拯救你

来源:互联网 作者:流泪的红棺材 时间:07-22 20:44:51


  爸爸常常出差,一走就是一星期,他就把我安排在一家人家里吃住,那家里有个和我同样大的女孩,并和我在一个班级上学,我以为有了一个好伴,很高兴,但是没想到,她对我很苛刻,她妈妈安排我和她晚上睡一张床,她总是挤对我,扯我的被子,让我亮着身子,看我冷得发抖的样子,白天在学校,她串通别的同学欺负我,嘲笑我的外地口音,学我说话,于是,我不管在家里还是学校里,都紧闭了嘴,不说一句话,就象一个哑巴一样的生存着。
  在每天放学的路上,她都拎着书包打我的头,我不敢还手,只是屈辱的忍受,因为我还得和她睡一张床,吃一桌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后来一次爸爸出差时,我在她家里听到她姐姐和她妈妈的对话,原来,爸爸每次的出差,只不过是带了她姐姐去玩,她姐姐和我爸爸搞在一起,她们家还逼着爸爸和我妈妈离婚,难怪她对我象仇敌,她姐姐也从不理我,她妈妈对我总是堆着假意的笑,我就象被骗一样,心里充斥着耻辱,我很恨,恨所有的人,还有爸爸,难怪每次爸爸回去看我和妈妈,他们总是吵架,难怪妈妈把我支使到爸爸身边,只是为给爸爸身边楔个钉子,只是为了有个人牵制爸爸,可我太小,太弱,面对陌生的爸爸和陌生的环境,我只能逆来顺受,无能为力。
  知道原因后,爸爸再要出差时,我拒绝去她们家里住,宁愿一个人住在爸爸单位,自己在食堂里打饭吃。那时我只有7岁,上一年级,我更想念妈妈。
  一年后妈妈来和我们团聚了,后来就搬进了你所住的大杂院,转了学,认识了你,而那个欺负我的女孩,就是小莫,她也认出了我,她很欣喜的样子,心里一点没有芥蒂,似乎童年那段经历对她是很美好的事情。我心里翻滚着说不出的情绪,那段耻辱,那烙印在心上的伤痕,在她的兴奋里,开始有了血色,并鲜活起来。我的左胸突然很闷很痛,很想撕扯什么,以释放心中的闷和痛,对,很想扯着小莫的头发,想看她在我撕扯下痛苦挣扎的表情,而不是眼前的欣喜面容。我努力掩着情绪,淡然微笑和小莫打招呼,然后告辞而去。
  后来我打听到,小莫结婚不久,她丈夫是我们驻地的军人,一个连队的指导员,名叫周翰林。我于是设法接近他,创造认识的机会,我自认我的倾城美貌是任何男子都无可抵御的,还有我自身学艺术的内在气质,是足可以吸引周汗林的。
  一切都按我的计划进行着,我和周翰林相识了,只是这一切阿辉并不知道。
  周翰林邀我去旱冰场滑旱冰,我欣然地前往。他拉着我的手,我们在场上忘我的旋转,飞翔,我们成了场上人们注意的焦点,那刻,我是快乐的,兴奋的,望着高大英俊的周翰林,他身上散发的军人气质,深深吸引了我,我原来如此喜欢军人,他着军装的形象紧刻在我脑子里。和周翰林在一起,使我更有安全感,而和阿辉在一起,是一种被捧,被宠的溺爱。和周翰林滑旱冰结束,我们双双走出旱冰场,我没敢和他走在一起,和他在门口告别,各自而去。
  早上,我被激烈的敲门声惊醒,门口站着两个警察,他们径自走进屋内,把还在睡梦中的阿辉带走了,说是故意杀人罪。我愣怔着,好久都反应不过来是怎么回事,心兀自跳个不停,身子想筛子一样颤抖不已,嘴里说不出一句话。阿辉的一个哥们来了,他向我说了所发生的事情,原来,阿辉早已发现我和周翰林在来往,昨天晚上他一直在跟踪我,在我和周翰林告别后,阿辉尾随着周翰林,在一个僻静处冲上去,他们打了起来,阿辉看敌不过周翰林,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子,对着周翰林捅了一刀就跑回来了,周翰林给部队打了电话,被送到医院后,因流血过多而没能抢救过来。听着听着,我觉得我呆了,那瞬间竟丧失了意识,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一个月后,阿辉被移交给军事法庭,并被宣判执行枪决。走出法庭,阿辉的母亲瞪着我,象一只狂暴的母兽向我冲来,她一把抓破我的脸,撕扯着我的头发和衣服:“你这个狐狸精,你害了我的儿子,你害了我的儿子!”我的脸火辣辣的疼,一动也不动,任由打骂,阿辉的母亲被他父亲和亲戚拖走了,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台阶上,无措的蹲下身子,抱着头痛哭。
  我只是想让小莫遭受被爱人背叛的痛苦,把当年她姐姐伤害我们家庭的伤痛还给她,只想就那么报复她一番,以泄童年时所受小莫欺负的愤恨而已,没料到,却是如此惨局,是我无法面对的结果,我害死了两条命,我是一个杀人凶手。
  我和小莫突然之间成了小城最年轻的两个小寡妇,彼此憔悴着,互相仇恨着。整个事件轰动了小城,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料。
  我每天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怕面对任何一个面孔,怕人们的指指戳戳,怕人们的议论纷纷,我成了小城里最恶毒的形象,最可耻的话题。
  每天,我都做着相同的噩梦,周翰林倒在血泊里,大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我,似有无尽的疑惑问我;一颗子弹穿过阿辉的头,他脸上汩汩涌流的血染红整个面部,他愤怒的瞪视着我,谴责我的背叛;阿辉的母亲拼命追赶我要她的儿子。夜半,我总被噩梦惊醒,不能再眠,冷月惨照,孤独待明。
  我不敢面对黑夜,于是,每天晚上我都去酒吧喝酒,蹦迪,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在迪吧,我结识了些朋友,他们引诱我吸食K粉,摇头丸,我进入了另个精神境界,不再有痛苦和烦恼,可是不久,我没了钱再消费,又不敢在人们眼底下做事,甚至不敢再去茶秀弹古筝,我无法面对小城的人。所以就回到离开了十年的咱们这个城市,在茶秀找了弹古筝的差使,我不希望有人认识我。
  说完这一切,我长长叹了口气,看着明伟:“这样的我,还值得你爱吗”
  明伟显然很震惊,好久没从失神中清醒过来,他脸上的表情表明他的心是凌乱的,无头绪,这种表情刺的我心一阵疼痛,我原来是在乎他的,在乎他对我的看法,在乎他对我的感情,我强自振作,督促明伟回去,说我累了,想休息了,明伟木然的转身离去,在房门碰上的一瞬,我的心忽地跌落。
  
  无由的想起张爱玲的小说金锁记里的长安,她在母亲的干涉下,无力戒除鸦片,当童世鲂去见她,得知她的情况后:世舫微微鞠了一躬,转身走了,长安觉得她是隔了相当的距离看这太阳里的庭院,从高楼上望下来,明晰,亲切,然而没有能力干涉,天井,树,曳着萧条---她的影子的两个人,没有话,不多的一点回忆,将来是要装在水晶瓶里双手捧着看的的最初也是最后的爱……
  明伟是我的童世舫吗?他是那么明晰,亲切,然而,却和我隔着相当的距离。
  
  几天没去茶秀了,提不起精神弹奏,一曲也不想,明伟再一次打乱我的平静,我以为我已老去,沧桑的青春早已流离失所,不再心动,不会去爱,失去爱情的权利,而明伟的出现,在我死寂的心上开出绝生的花。
  一连几天没再见到明伟,我才发现我已习惯有他的呵护和关心,思念象窗外的小雨淅沥,淋湿我的心,在心上眉间肆意穿行,空气里流淌着想念的欲望,我渴望再见到他,心一直在痛,灵魂在西风冷雨中飘摇,找不到方向,渴望有一丝温暖的灯指引我行走,蓦然回首,阿辉和翰林的影子在身后飘忽,如鬼魅随行,原来我也只是鬼魅,是黑暗中的鬼魅,温暖的灯火对我是种奢望,我不能靠近,我怕照的自己通体透明。

本文摘自《叙旧文学》

最新评论共有 0 位网友发表了评论
发表评论
评论内容:不能超过250字,需审核,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
用户名: 密码:
匿名评论
立即注册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