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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少女时代无法言说的情怀

来源:互联网 作者:千夜童 时间:08-06 09:52:22
  那些少女时代无法言说的情怀
  
  刚刚翻箱倒柜,找一本关于创业的书籍,却发现箱子底部藏着几张褶皱的印花纸,于是便拿到床上细细的看了起来,我总是会在曾经的孤寂的岁月写下只言片语留给今后的自己去回忆,因为我总是很容易忘记。
  印花的纸张有些发软,还夹杂着淡淡的腐败的气息,该是常年埋在箱底造成的吧,上面用圆珠笔书书写的文字也有些化开了,犹如一幅幅粗制的泼墨山水画。也因为时间的沉淀,我更加急切地想去了解我的过去了,我那因忙碌而忘记的过去,也许只是两年前某个不起眼的夜晚。
  看着几张印花纸上书写的文字,写的那么认真,两年后我再没那么认真的去写过一个字,因为我用上了电脑,于是我丢下拙笔,也许是变得懒惰,也许是没有了激情,反正就是不愿拿笔去记录什么了,真正提笔写下的文字也是潦草的隔天自己就会不认得。然而就那几张印花纸上整整齐齐的文字让我突觉伤感,仔细阅读,上面铭记的是我大一时的两段短促而荒唐的恋爱使。
  第一段,关于一见钟情的俗套。
  那是个吹着凉风的初秋之夜,在食堂与宿舍的岔路口,微弱的灯光下,我看到一个挺拔而瘦弱的身影用军人标准的步伐快速的从我身边走过,仿佛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我的目光与心被他一并吸引了,于是我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只是跟着,偷偷的跟着,我怕被他发现,毕竟我和他是两个不同的群体,他是教官,训练新生的,而我是被训练的那个,甚至是被其他教官训练的那个,再者我们是最陌生的陌生人。可是那时的他永远不会知道会有个傻傻的小姑娘正扮演着一个次等跟踪狂,渴望他回头,却又惧怕他回头,因为这样,我把他跟丢了,当时的激动与忐忑现在回想起来竟会有一丝温馨之感。
  那时刚上大学,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的胆子也是出奇的大,因为我和舍友开玩笑说我要将我的恶魔之爪伸像一个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她们问我是谁,我想了很久最终只能无奈的回答“不知道。”她们也不是傻子,一般女孩口中的玩笑话多半都是真的,尤其当她开玩笑说要去追求某个人时,不用疑问,那便是她的真正想法。在她们的连番追问下我说出了“教官”两个字,她们捧腹大笑,因为训练我们的教官有两个,一白一黑,小白教官和小黑教官,虽各自有各自的优点但让我这样一个江湖浪女魂牵梦萦的还不至于。
  我慢慢的向她们解释,他是其他营的教官,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不清楚他的长相,只知道他走路很潇洒,他的腰肢也很潇洒,也许她们会觉得我的形容有些奇怪,刘天王很帅气,而我只是喜欢他那抹用西装描绘出来的腰肢而已,哈哈,是种恶趣味吧。反正不管怎样,我决定要认识他了,而且那将是我军训之余最大的乐趣。我甚至有中强烈的感觉,我邂逅传奇了。
  第二天我便在烈日下乐此不疲的四处寻找他的身影,我甚至带上了那副影响外表的眼镜,只为能早点找到他。那时我只能祈求老天让他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出现,因为我们一群学生在操场操练,站军姿、练正步、还有最恐怖的端腿,上厕所还得请假,更别说漫无目的的去找人了。
  不过幸运的是我看到了他,那时我很确定是他,离我们不远的北边的方阵,那走路的样子,还有那腰,同样是看不清长相,那时我激动的再无法专心操练,只是即便如此我一样练的不比别人差,找到动力了吧。
  知道他的方位后,到了晚上操练之前的娱乐时间,我决定跑去和我们的教官小白搞好关系,因为我要从他口中得知关于那位教官的情报。小白很好骗,或者说他很坏,喜欢看别人玩笑,他告诉我那个教官的名字,还说那个教官是个文质彬彬的人,在部队里也许别的技能一般般但文章可是写的一级棒。原来还是个才子啊,于是在室友面前我把一些“文艺青年”,“忧郁小生”的修饰词用在了他身上,现在想想还蛮好笑的。
  得知这些情报,我还兴奋的把穿了五六天的海军陆战队的迷彩服洗了个干干净净,只记得当时洗衣服的污水黑的惊人,我在水池旁磨蹭了好久,等水池旁的人都走完了我才有勇气把那脏水倒掉。即便如此我也是我们宿舍第一个洗迷彩服的,反正只有一套衣服,洗了也不一定干,只是那时我总把自己当作第二天要去相亲似的,不把衣服洗干净了心里不踏实。
  为了对他的了解更近一步,我又决定去讨好小黑,为的只是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没想到那个可恶的小黑却数落了我一翻,还说他早有了女朋友,让我不要痴心妄想。知道这事我只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不过还是要过了他的号码,但也很可惜,小黑错给了我另一个教官的号码,因为他的名字和另一个教官的名字发音很像。不过很快机会就来了,我决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继续扮演我的次等跟踪狂角色。
  2006年9月26日凌晨0点,我们出校举行了长达25公里的拉练,那天发生的荒唐事让我觉得,也许将它作为一个女孩子一辈子珍藏的瑰宝都够了。
  那天月不黑风也不高,不冷也不热,只有我的心在蠢蠢欲动,刚开始走那段不长不短的路时并没有对与他的相遇报太大希望,可是那个教官貌似分到的工作多了点,不但要顾及自己带的营阵还要跑到我们后方的队伍来查看。昏黄的路灯下我的舍友们一阵沸腾,他们个个扯着我的胳膊激动的说道:“曾xx!”她们直呼他的名字,“在哪?在哪?”“看,路灯下面站着的!”她们好像比我还激动,齐齐的对这那抹身影叫了声“曾教官”,我顿觉不妙,还好夜色中他也看不清我们。
  “谁在叫我?”他的声音很镇定,也很温柔,好像他就是刻意站在那里,只等我们去叫他一声“曾教官”然后他理所当然的回应我们,当然之前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对着我们这片方阵问道,然而这时周围的姐妹们再没了半点声音,而我却因他这一问平静了下来,于是我大声的回道:“是我!”,我们一直在前进,他却一直在灯下待命,“你是谁?”后放又传来了他的声音,“是我,回去给你发信息。”我边走边大声答道。
  是我?我又是谁?他怎么会知道。
  我心脏狂跳不止,于是我走的更快了,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途中做下来休息时,前方不远处我仿佛又看到了他,好像他在教一群女生唱歌,边唱边打着帕子。于是我对小黑说,我想去那边的方阵,小黑说可以,我却不敢了。话说他虽在我心中纠缠许久,而他对我的了解也不过是人群中一个陌生的声音啊。所以我只敢远远的看着他,陶醉地,胆怯地。
  又是一次停下来休息,那是一片宽敞的空地,绚丽的烟火过后,我跑到我们队伍的前面坐下,问小黑要了颗大白兔奶糖吃了起来,这时小白走了过来。“小白,曾教官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说过要发信息给他可上次小黑给的号码是错的。小白一声奸笑,“他就在这,我帮你把他叫过来。”“啊?不要。”没等我说完小白就对着东边一声大叫:“曾xx”。
  “到!”当兵的就是这样,听到别人大叫自己的名字时总会习惯性的喊到。喊就喊了,他竟然还过来了。
  “曾教官,我们这有个学生要见你。”小白你个白痴,我劈了你!怎么办?怎么办?他过来了,于是我从队前逃到队后,逃跑时还不忘把小白骂了个八十多遍。我在队尾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拉低帽檐,虽然夜黑他也看不清我,只是我当时确实怕的不得了。那挨千刀的小白却打算笑话看到底,他竟把他带到了我的跟前。
  反正死活都逃不了了,所幸就抬头看看那个曾教官,首先看到的是月光下小白那张油亮的笑得扭曲的嘴吧,正想趁机偷偷看看曾教官小白又来了句,“我把曾教官找来了,起来啊。”我想都没想便骂了句:“滚!”
  “啊?你让我滚啊?”说话的是曾教官,这时我才敢看向他,他笑着问我,虽然他知道我骂的不是他,也许他只是想打破当时尴尬的气氛。我却激动了,“不是的,不是的,我说的是他,我没有让你滚。”我回过头来,太突然了,于是又压了压帽檐,自此除了自己的膝盖,我再不敢看向别处了,我把那个一直朝思暮想的人落在了身后,我真是混账,我大概能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好像一场闹剧似的,企盼许久的相见,却当那个人站在你面前时你选择了退缩,如果换作别人又会是怎样呢?反正不管怎样,小白把从自己的手机中掉出了他的号码,于是我铭记于心。途中我发了信息给他,也许他要顾及整个队伍的前进,所以他没有回我的短信,我记得当时好像发了条信息向他道歉的,我还把错误全推给了小白。
  拉练回来已是早晨8点,回去便倒床就睡,也许是兴奋过度或者心有余悸,10点不到我就醒了。好容易有个下午可以不用操练,我换了衣服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看看手机,没人回信息,于是我决定再发一条给他,然而却不知道写些什么内容好,左思右想,我决定写一句我比较喜欢的歌词“伊人风度翩翩,处处留香。”按了发送键,便又逛起超市来。
  “叮当……”熟悉的短信声,那一刻我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破碎了,是激动的破碎了,我赶紧打开翻盖,按下确定,太激动,太感动,以至于我始终记不清他发给我的第一条短信是什么。他的一切我记的那么清楚,一切仿佛昨天,唯独不记得那条短信。我还记得当时我从超市甜蜜地冲了下来,甩着袋中的卫生纸,奋不顾身地一口气冲向5楼,我的宿舍,我要把这事告诉所有人。
  后来他说明天要来看看我,于是我又担心起来。我说我在腿上贴膏药装病不去操练,他说他只管过来,不管我去不去,结果那天我去了,他却没来,我又是庆幸又是失望。可是第二天我见他从我们方阵经过,还会不经意的在我们方阵迅速的巡视一翻,我知道那时我的表情装的是最无辜最镇定的,我装的很辛苦,他还不知道我长的什么样子,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谁让小黑说他早名草有主了呢。
  看他也是即镇定又无所谓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只是他没有看到。
  那晚弟弟发了条彩信给我,上面是一个漂亮的爱心,和周围闪动的玫瑰花,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转发给了他,他好像不太理人,也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听他们方阵的女生说他虽然人很好,不过也很严,操练时都不让人笑,很多女生被他骂过,于是我就发了一个不用回复的彩信给他,但他却回了,还连回两条。“谢谢你的玫瑰花,太漂亮了!”“真是越看越喜欢,太谢谢你了!”那时我心里想的却是太谢谢他了,一个陌生的仰慕者能做什么呢?只要让他高兴就好,那一刻真的太幸福了,只是现在回想起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是蹲在厕所里发彩信给他的。
  一天,两天,最后不过只剩两天军训便要结束了,也许他平静的心也有丝不甘了,那天中午操练完毕回去吃饭,出了操场,我看见他和另一个教官又原路折回,像是要拿回落下的东西,不一会儿我偷偷回头,却发现他赶了上来,上来便笑着问道:“谭教官(小白),今天你们方阵谁表现最好啊?”什么?他竟然来这招,小女子认栽,只是原则不能变,不要让他认清我。我回头看像小白,他却一把指着我说:“她,她表现最好。”他刚指着我我便急急转头,心里一阵怒骂“你两是不是串通好的?这也太奸诈了吧。”然而我也觉得他很聪明。
  我又一次把他落在了身后。
  那天下午离最后的演练只有一天了,大家停止了操练坐在那里无所事事,我不止一次听到连长在广播中叫他的名字,当我不经意抬头却发现操场中间拿着话筒说话的人正是他,听不清他在传达什么命令。这时小白走了过来。
  “小白教官,你可真好啊。”
  “怎么,曾教官在那边呢。”
  “在就在呗。”
  “快,拿50块钱教给他,说是你捡到的。”小白这话说的淡淡然,我听的是又想吐血又想笑,我说你们一个个怎么都那么聪明呢?他那成了失物招领处了。不过听小白一提醒我还真想这么做了,只是再看看小白阴险的笑容,我决定放弃了,算了,反正都快要结束了,放弃吧。
  晚上我发信息给他,我说你们要走,我难过的透不过气。他只回了一句,也是我很喜欢的句子“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知道这是他们部队的规定,他们也绝对不能在军训之后还和我们有什么联系,只是那句话让我产生了一丝怒意,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徐志摩最终机毁人亡,才是真的不带走一片云彩呢。”其实我那条短信是咒他死呢,不过也只是一时的气话,他没再回我信息,我的心里却不安起来,甚至为刚刚的信息感到可笑,于是我带着这样的心情走向操场,最后的演练终于是要开始了。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点,雨渐渐大了,看着蒙蒙细雨中那抹身影,与那晚初见到他时一样,挺拔、瘦弱,标准的军姿更让他显的那么特殊、不凡,当然我最喜欢看他走路的样子,很快,一不小心便会跟丢。我也曾经偷偷看他带着那群女生齐步走、正步走,他的每个动作在我眼里都是完美的,在我看来,他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雨大了又大了,雾气遮住了我那薄薄的镜片,带了几天的眼镜为的只是在远处找到他,然而此时它已无用。
  终于演练开始了,我们浑身也湿透了,我们将交上二十几天来最后的作业,于是我收起眼镜,不再跟随那道云彩,我要投身到自己的革命中来,最后让自己清醒一场。乐声想起,队伍排排走出,口号大声喊出,那个时候心里想的只是如何踏着乐章走出最完美的齐步、正步,我的心里没有别的,有的只是光荣。
  演练结束,一群内定的新生为教官们带上花环,我多希望我是她们中的一个,那么我一定会将花环亲自带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给他一个陌生人的微笑。可是我什么都看不清,一切结束时我们与小白小黑不舍地道别,他两比他有感情多了,也不知小黑说了什么,我们都哭成了一片,本来决定不哭的,只是自己的决定又几时能左右自己。他比小白小黑多了分理性,却让人觉得冷酷无情,其实这没什么不好,这很好,他的一切都很好。
  我们终于和小白小黑成功道别,走时我抢了小黑口袋里的一朵叫不出名字的花,总之粉红色的很像太阳花。我还和舍友开玩笑说我要把这花送给曾教官,她们也很赞同,只是她们觉得我没那个胆,是的,我是真的没那个胆,于是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把花扔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泪水还没干透,也不好意去擦拭,我的一个舍友却说帮我拍了他的照片,不过都是侧面,她说拍照片时她问他是否认识天问,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摇头轻声说道:“不认识。”他知道我名字的,我告诉过他,一开始就告诉过他,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吧,可是我却变得有点奋不顾身。
  “告诉我,他在哪?”
  “就在那阵队伍前面。”
  我想当时我一定疯了,他带着队伍像平时一样走向食堂旁的空地上,我们的解散是煽情式的告白,而他们的解散却是再走一次这熟悉的齐步。我什么也不想多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拦在他面前,拦在整个队伍的前面,我是微笑着站在他的面前的,即便之后他说我是哭着的但我真的确信我是笑着的。他停止脚步,先是诧异后是释然,因为我是用手机的摄像头对着他的,也许不愿摧毁我最后一个心愿吧,他站起军姿让我留下了他的影像,我当时手一定颤抖的不行,即使拍出的照片也是模糊的。
  我是第一次那么真切地看着你的脸,却是在手机模糊的屏幕里。
  “谢谢。”我说的很轻,轻得也许他根本听不到,之后我又一次落荒而逃了。
  结束了,我告诉自己结束了。
  可是下午汽车过来接他们回去时,我还是忍不住去偷偷的为他送行了。教官们都背着自己的被子,换了件衣服。可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于是我来回宿舍好几遍,终于不知何时他也背着被子来到车外,那样的打扮让他看起来黑了也瘦了,他看着战友们一一上车,他看到相送的学生们影响战友上车的速度时似乎不太高兴,于是我躲到了人群后面,再躲到清脆的藤蔓后面,如果他看到我一定会讨厌我的,我不想做碍事的不懂事的孩子。于是我只能透过流动的人群时而空出的一道缝隙看着他,看着他最后上车,看着汽车加速离开,我一直微笑着。
  原本这样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只是我的执着反让传奇变得俗套。
  从舍友那得知他们回去手机都会被暂时没收,我终于更确定他的理智一点不错。反正暂时他也不会看到,于是我发了一条信息给他,说不适应没有教官的生活了。可是紧几秒的功夫,他竟然回了,这次他没说什么挥挥衣袖之类的话,是一些简单的安慰话,连长信任他,没有没收他的手机。连长真的该相信他的,他就是个理性的人,于是我也不好意思让他为难。
  从那之后我换了号码,他的信息在那张报废的卡里,装在手机里还能看的到。可是我还是时常用我的新号码发一些不用回复的彩信给他,他会回信息感谢我,却不知道我是谁,也许他会认为给他发彩信的是他们营的某个女孩。终有一天他说彩信很贵,让我以后不要发了,我回他说发彩信给他以成了我的习惯,他问我是谁,我是天问。他似乎挺高兴,还说我换号码怎么不告诉他一声。
  后来连彩信我也不好意发了,他会觉得烦吧,只是几个月后我却收到一条他的短信,说他们队里会有教官来我们学校演出,他本来也会过来,只是临时有事。那时圣诞将近,我也和班里的某个男人搞起了说不清的暧昧关系。收到他的短信我激动了半天,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发信息给我,他还告诉我他们下午的演习得了第一名,他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我有时在想,也许他的手机里没有他曾带的那个方阵中任何女孩的号码,可他的手机里却有我的号码,而且是两个。教官来我们学校表演这事也许他也只告诉了我一人。
  时间久了,我也不好意再与他联系了,只等他毕业后我才会逢年过节送段祝福给那个熟悉的号码,那个早已无人使用的号码。
  时至今日,经过那道岔路口,我已不会想起那个从我身边匆匆而过的身影。然而这些记忆却被我留在深深的箱底,静静地等待我将它们翻出,然后再带给我一场有翩翩少年,有烟火,有我的梦,那是要铭记一生的传奇。
  已是早晨5点半,今夜我没有入眠,他就是有那种魔力,能让你一见倾心,让你辗转难眠,即使是在多年后的回忆中,他依然完美。他没说错,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他留下了那个少女对他无法言说的情怀。
  
  写了这么多,如果文笔好的话也可算上一短篇小说了,不过那可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是我的故事,包括所有的细节。
本文摘自《叙旧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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