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被雨声搞醒,很久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却一口气做了三个梦,三个梦都是打架的。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理由。
以及,近来命苦得很。
1 教室
我走进一间教室,发现后面有两个男生在打架。周围一圈裁判,负责起哄喝倒彩,以及评判谁的左钩拳,或是右直拳更有力。
我才走了两步,一本书比由~~~飞过来。我原地不动,肩膀略偏了一偏,书砸中后面的黑板。
我猛拍桌子,吼到:这么两个大男人,居然还打架,羞耻不羞耻?!如果有一天我们亡国了,就是被你们搞亡掉的。
这二个男人居然就停下来,低头羞耻地走开了。
靠~~~我怎么这么伟岸啊。
2 厕所门口
人来人往,有点象更衣室的厕所门口。我把包包递给男友,自己去洗手间。
也是才走了两步,听见喧哗声,来了四条人。顶多十七八岁。四个人围住男友,说是要拿回手机。
我fiu~~~冲上去,揪住中间最凶的那个,把他扯到一边,掐着他肩膀说,你想怎样?!
小青年:我拿回我的手机。
我: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呀,你叫它它答应吗?
小青年:我的手机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这台手机是我在正规商场,以合法的方式按合法的程序购买的,购货单发票售后服务卡一应俱全。就算这手机千真万确是你的,你也应该去找商场,而不是找我们。而我,我还要去找商场退货并索赔,把一台别人用过的二手、并且来路不明的破烂手机卖给我。
靠~~~我怎么这么能言善辩啊。
我哇啦哇啦说着。说完了一回头看见身边奇迹般多了俩警察大爷。其中一位警察大爷显然对我的手机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直问我,这是个什么呀?老鼠还是猫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米老鼠,鼻子被我扭断了。
3 游泳池
游泳池里有三个人,分别是我的男友,男友的前女友,以及,男友前女友的现任男友。我站在岸上。
那女人穿着一件桃红色的游泳衣,削肩细腰,明眸皓齿。鲜艳得象一枝雨后初晴煦烂阳光下开到最盛的玫瑰花。连我这个女人都恨不能上去掐一把,捏一下。
女人说,这个周末我们开车去%¥*#@玩,你们一起去吧。
我:不好吧。四个人去,那就是个四个灼灼发亮的电灯泡。还是给你们一点私人空间,也给我们自己一点私人空间。
其实我在心里说的是:靠~~~你个死婆娘,死远点,有多远死多远。有车了不起啊。谁跟你去啊。万一你跟我家那个旧情复炽了怎么办?我未必看得上你家那个衰人。
女人不甘心,还想说什么。
我用眼神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你再讲一句,老子就翻脸,不信你试看。
女人闭嘴不说了。
隔一会儿,她对她的男友说,你先上去吧,我跟他们说一件事,一会儿就走。
男人应声走了。
我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不久前,这个女人和我的男友久别重逢,一时情难自控,发生了一夜情。
我没有甩男友两个大耳光,然后撂头走人,是因为,他们选择主动把事情告诉我,而不是隐瞒和继续苟且。这是一个积极和解释的态度,也是了断。
如果能够了断,过往我就不追究了。神都会偶尔犯错误。
靠~~~我怎么这么通情达理啊。
我说,你们上来说吧。
这时,那女人很自然地伸出胳膊,男友拦腰抱起她。
我一秒钟也没有迟疑,转身四处走动。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根长木棒,足有我胳膊粗(仓促寻见的,不然我会找一根带钉子的)。
我抡起木棒照准男友的脑袋一棒敲下去。臭女人及时惊呼了一声,男友偏了下头,打中了肩膀,可是也不轻了。他迅速躲到水底。
我继续敲下去,可是只打到水,完全打不到人。
我吸一口气,调整一下姿势,然后对准臭女人,一记扫过去。
宾果!命中太阳穴!
女人晃了几晃,闷头往岸上爬。
我脑袋里有个声音说,打了这臭女人,我和男友之间也就彻底完了,再无挽回的余地。
可是——
婶可忍,叔不可忍。
忍忍忍~~~我忍你二大爷!
忍辱负重,忍气吞声不是人干的事情。
我把女人打了,男友,啊不~~~贱男立刻就从水里冒了出来。
我照准天灵盖再一记下去,
靠!反正老子不想要了,管你是变成植物人,还是动物人。
棒子打在那个贱人的头上,我手都麻了,他居然没有翘。还很关切地望那个女人。
我索性把棒子扔出去,远远打在女人的大腿上。女人刚刚艰难爬上岸,又扑的摔倒了。
我活了几十岁,头一回深刻理解了酣畅淋离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
我笑啊笑啊笑啊笑啊笑啊笑啊~~~~把自己笑醒了。
我想了一下,如果继续梦下去,那贱人爬上岸,肯定会和我对打。到底会是我把他打得抱头鼠窜呢?还是他把我打得满地找牙?
肯定是他抱头鼠窜。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Hello Kitty。
4
回味这三个梦,我抱头苦苦思索,并深刻反省了一下。得出结论三:
一、我其实很暴力,从头发根子到脚丫子都是暴力的产物。
二、我是真的非常暴力。我平常斯文和气,面对陌生人基本只会微笑,这,都是表相,我的潜意识里其实是一个暴力的人。正所谓,不是不暴,时候未到。
三、毫无疑问,我确实很暴力。这,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本文摘自《叙旧文学》

